“走着瞧吧。”柳曦起身去烧水,“我烧水去,咱们泡泡脚。”
第二天中午,柳曦带姐弟俩往镇上去。
她是魂穿,在现代可能是脑Si亡,也可能是Si透了,她宁可是后者,前者太费钱,她想给爸妈留点钱养老。
伤感过后,柳曦对着户籍警侃侃而谈,讲述改名理由:“我家老三小时候T弱,起个朴实点的名字好养活,这不,长得挺y实的。他明年要上小学了,我寻思给他改个大名,我这当娘的,就图孩子能生活安稳、安逸,舒舒服服的,取个‘安逸’的‘逸’字,意头好。”
难为她了,一句“难听”就能概括的,她扯出长篇大论来。
办了改名手续,郑老三正式改叫郑思逸,柳曦带他们去找原身帮过工的铺子,晚上住招待所。有铺子老板想留他们住,柳曦没同意,她不放心那几家的男人。
好想回现代啊,要有现代的治安,她能带他们疯到后半夜,唱歌麻将扑克狼人杀,王者四排开黑。
弟弟妹妹被带走,剩郑思源一人躺炕上无所事事。
不带他去,她是怕被误会成他媳妇吗?误会了又能怎么样呢?求仁得仁不好吗?
从炕上爬起,郑思源到郑思萍的屋拿铅笔,找了张草纸,写出“逸”字,再写出“源”字。他想知道她写“源”字是什么样,会不会b写“逸”字还俊秀。
他的字可真难看,郑思源把纸团成团丢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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