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队。”
“正骁。”
“那几个崽子可得谢谢我,连带着把他们寻了半天的大佛一并请来了。”左正骁拉过一把靠椅,大剌剌坐下,长腿随意舒展,话倒是说得有些夸张。
何正在一瞬间确实感到紧张拘谨,但还是强行定了定心神,观察周围,他虽然不太懂,但从肩章上的花纹看,大概也能粗略估摸出正中央那个中年人是在场所有人的话事者,似乎比左正骁大一级,或许是正支队长?
中年人不动神色地瞄了左正骁一眼,大概是无奈这小子在群众面前也这么不注重言辞,又看向何正说:“不用紧张,就了解一些情况,我们几个在边上听听,当我们不存在就好,呵呵。”
寻常小案子,笔录员听话写字,走个过场就行,但像这类牵涉到好几位政商领导和多位受害者的要案,他们必须得参与旁听,以免遗漏一些细节。
好在除了何正给自己编的到场理由外,其他的表述和嫌疑人供述的大体一致,何正甚至还提供了一些江驰告诉他的受害者名单,虽然都是警察已经掌握的信息,也间接帮何正在他们心里留了个比较好积极的初印象。
性侵受害者因为不可磨灭的心理创伤,而不愿意去回忆任何案发细节的事例太多了,两人的表现有些出乎警方意料。看到小伙子这么配合,中年人也放宽了心,中途起身打算出门,路过时还一脸慈和地拍了拍何正的肩。
左正骁不知在接他们过来前做了什么任务,这会儿瞧着有些疲,单手支着下颌,阖眼轻轻打着瞌睡。
闭上眼的左警官淡化了攻击性,黄金比例的三庭五眼散发着无声的魅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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