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录刚刚结束,突然有人敲门,大步匆匆过来,以一种不那么收敛的声音对着左正骁说:“骁哥,姓金那孙子滑得很,估计是咬定了咱们手头没直接证据,这也快到二十四小时了,就耗着等咱放人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正骁捏了捏山根,在外人面前藏了许久的脾气终于露出冰山一角:“一个两个的,真当咱们市局是招待所?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又突然想起了在场的客人:“哦,结束了是吧,我这儿急事,一会儿安排别人送你们回去,要是还有其他需要配合的,到时候再联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正骁乍一起身,高大宽阔的身躯会在一瞬间带来十足的压迫感。就在他出门一霎那,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:“警官,那什么,我或许可以帮忙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凌川: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正骁觉得这小子胡闹,但出于对人民群众的耐心,他还是解释了句:“罪犯歹徒拒不认罪的事情常有,放心,我们警察是专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毒品交易的嫌疑犯...”何正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子怎么知道的,就凭那几句话?还是瞎猜的?左正骁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猜的,是何正直接从小警察那里探到的,被窃取了情报的苦主愣着脸,看看何正,又看看他老大,拿不定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过点心理学的皮毛,额,不好意思,要是不方便当我没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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