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答道:“躲风头嘛,我明白。”想了一想,又问:“大概还要躲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少躲到怒河河堤修好。雨迟早会听,只要能解决河水外溢,灾情便会平息,上头来的人在水灾平息后就会离开,到那时这阵风头才真正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交待完要交待的事,曹俊茂不打算多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候不早,我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也不作挽留:“夜深路滑,曹大人小心慢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俊茂已经走到门外,但因为突然想到什么,又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薛长庚,”曹俊茂第一次叫出男人的名字,“你费劲心思奔波牵线,不惜以次充好赚差价,最后却分文不取,你到底图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长庚轻蔑一笑:“怎么,曹大人现在忽然嫌那三万两银子揣在手里太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俊茂看着薛长庚的眼睛:“一个没有的人是很可怕的。”一个令人害怕的人无法令人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长庚听出了话外之音,也明白如今曹俊茂是唯一可以庇护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皆有yu,我当然也有,只不过我的和大人你的不同,我所yu所图是家仇得报。”薛长庚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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