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仇?”
“十六年前,我父亲在修造怒河河堤时身亡,是邓高义害Si了他。”
一阵夜风忽至,烛火跳动,屋中光与影不断交错又分离,曹俊茂看不清薛长庚的脸,薛长庚也看不清曹俊茂的神sE。
风停后,曹俊茂再度出声: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这句简短的话后,曹俊茂回身向前走去,他身材肥硕,走得却极快,身影很快消失薛长庚的视野中。
深夜,驿馆东厨还未熄火,白气从罐沿蒸腾而上,独属于中草药的苦味弥漫在上空。
周画屏在给宋凌舟熬药,在宋凌舟腰上伤口痊愈前,调养气血的汤药不能少。
熬药一事交由下人来做即可,但周画屏还是决定亲力亲为,算是她对宋凌舟表示关心的一种方式。
拿扇子对着小灶扇了足足一个时辰,药终于熬好了,周画屏将药罐里的药汤倒出到瓷碗里,端碗走出厨房。
东厨在驿馆一层,住客房间集中在二层,周画屏需要经过长长的走道,登上楼梯再越过两个房舍才能回到她和宋凌舟的房间。
夜深人静,周画屏走在路上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,然而当她踏上最后一节台阶时有其他声音传来,距此不远有人正在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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