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丰忽地将手中水碗放下,他动作太急,水晃飞出来打Sh一大片被褥,然而他丰毫未察觉,他用力瞪眼,两颗眼珠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凹陷的眼窝里掉出来。
“不可能,我师兄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!”他不容置疑的语气引得周画屏抬头去看。
发觉周画屏看过来,窦丰有些怵,声音跟着弱了下去:“殿下,我没有质疑您和其他大人的意思,只是这么多年来我所认识的邓师兄绝不是此等贪婪小人。这其中会不会有误会,也许是别人昧走钱款转而栽赃给了邓师兄?”
窦丰絮絮叨叨说了那么多,皆与邓高义有关,b起自己那副亟待修补的身T他更关心一个已经Si去的人。
稀奇得很。
不过这同时意味着窦丰与邓高义关系匪浅,而且在窦丰心中邓高义形象高伟、值得尊敬。
周画屏眼帘半垂,长睫在脸上投下两弯浓郁的Y影:“也许吧,不过现在人都没了,真相是问不出来了。”
"人都没了?"
“你的师弟师侄,随邓高义去京城的那些人几乎都Si在那场意外事故中。”周画屏道出全部实情,“邓高义的孙子邓亭文倒是侥幸逃过一劫,但他的好运没能一直持续下去,潜逃回延州没多久家宅起火,没能从火里出来。”
窦丰虽然长久不参与重工程,与当地部分工匠不相熟,但和他们打过两三次照面,听闻噩耗,想到从此与他们天人永隔,受到很大打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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