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丰不住地T1aN嘴唇,他似乎有些口g舌燥,回答完问题后捧起碗猛灌一大口水,将水吞下肚后问道:“殿下为何会问起邓师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半年前邓高义领命前往京城修造念瑶台新层,新层竣工后父皇率皇亲重臣登台祈福却遭遇意外,经调查发生意外的原因主要在于新层选料不佳。”周画屏说,“身为总督工,邓高义难辞其咎,关入刑部当夜便自尽于狱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丰愣愣地看着周画屏,仿佛没听懂她说的话,周画屏也不着急,耐心等待他慢慢领悟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开始在碗中晃荡,打在碗沿发出轻响,抖动的不仅是窦丰的手,还有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邓师兄...他,Si了?”窦丰声线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画屏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...”邓高义逝世的消息使窦丰陷入混乱,他喃喃自语,双眼失去焦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?窦丰只觉得脑中一团乱麻。

        窦丰试图理清这团乱麻,而随着思路慢慢变得清晰,他抓住了周画屏话中的某个词:“敢问殿下,您方才提到选料不佳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怀疑邓高义为谋取私利以次充好,在木料采购环节做了手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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