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害羞了?”我忍不住笑出声来,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,“你可是在操你自己呢。”
他头都快埋到自己胸口里去,从耳朵到脖子全部红了,我当然不会让他就这样轻易地逃避,我伸出手指,轻轻挑起他的下巴,强迫他与我对视。
“看着,”我命令道,“仔细看看,你是怎么,把你自己操得发骚、发浪的......”
他紧抿着嘴唇,漆黑的眼眸中被我逼出泪花,但最终还是乖乖把视线定在那淫乱得一塌糊涂的地方。
满意地笑了,心念一动,藤条对着他插在后穴的阳具挤过去,隔着他体内薄薄的一层肉,与他的性器推挤,粗暴地摩擦研磨,像是要把那层脆弱的阻隔生生磨破。
“呃啊......太涨了......呜!贱奴要坏了......啊!......不要......肏坏了......呀啊啊啊......啊啊啊啊啊!”被肏得哀叫的男人疯狂摇着头,却无济于事,他淫软穴肉被干得激烈抽搐,身前的阳具被肏的不停摇晃,精窍不住收缩着往外流出粘稠的精水。
“嗯......嗯啊......”黑衣谢云舒的闷哼声也越来越急促,他弓起身子,双手紧紧地搂住身下人的腰,仿佛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。
然而,不过数十下,过量的快感让他也有些力不从心了。
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,原本挺动的腰身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到最后,竟是整个人都伏在了身下人的身上,仿佛一具失去支撑的性玩偶。
“这就没力气了?”我走到他身后,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他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,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。
他身体猛地一颤,他脸红得不行,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主、主人......我、我......”
“没事,我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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