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一笑,伸手环住他的腰肢,轻轻一带,便将他从身下人的身上拉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我扶着他的腰,将那根因红绳而依然坚硬的欲望,对准身下人早已湿透的花穴,缓缓地推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啊啊啊啊——!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根粗壮的阳具同时入侵花穴,让本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那艳红的穴口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,被硬生生撑到裂开,娇嫩的花瓣被迫向外翻卷,露出里面湿润的蜜肉,鲜红的血液从里面冒出来,又被我用疗愈术止住。

        "呃啊......"黑衣谢云舒闷哼一声,身体本能地想要反抗,被我牢牢地控制住,我牵着他的手,将他的手掌覆盖在那个被两根巨大阳具撑裂开来的花穴上,命令道:“帮帮你自己,给你的逼治疗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外化身手抖得我几乎抓不稳,但那双手,还是依我所言的亮起了疗愈术的光芒,他疗愈术果然厉害,那被硬生生挤裂开的肉穴肉眼可见的恢复了完好,只是塞在里面的两根东西还在,穴口的肉被蹦得平直惨白,仿佛下一秒又要裂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微微一笑,抓着他的屁股,就像操纵提线木偶一般,一下又一下地,狠狠往前推。

        漂亮得如同白玉的阳茎和狰狞的藤蔓几乎是同时挺入那处靡红肉花,湿漉漉的唇穴剧烈含夹着他们,被肏得外翻开来。一冷一热,一白一绿,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。坚硬滚烫的龟头重重地抵在那处敏感的肉齿处,而带着细密纹路的藤蔓则灵巧地在那敏感的宫口刮擦,所过之处,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不再是隔着肉膜,我能直观的感受到他阳具跳动的脉搏,在窄小紧致的肉洞里,摩擦得格外清晰,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血液,正顺着血管,奔腾不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......呜啊啊啊......好涨、呃啊啊啊......骚逼......嗯啊......里面要被插烂了.....贱奴......主人啊、救......呜啊啊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舒被干的语无伦次,浑身抽搐,软成一滩烂泥,仙界战神连舌尖都颤软得几乎连呻吟都说不出了,唾液自微张唇缝间淌出。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花穴,被两根粗壮的肉刃反复蹂躏,早已不堪重负,嫣红的嫩肉无力地翻卷着,像是娇艳欲滴的花瓣被风雨摧残得不成样子。穴口处被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,露出里面湿漉漉的一片,细密的褶皱被反复碾磨,泛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光泽。每一次抽插、每一次摩擦,都带出混杂着白浊的淫液,顺着他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,泄出一大片濡湿浓厚的白浊,在交合处汇聚成一滩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!操死了、操死贱奴了......呜啊......骚逼要被主人操松了......主人饶了贱奴......嗯、嗯......好爽......呜呜......好痛......被主人把贱逼操烂了......嗬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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