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手背在身后,只能尽量用脸靠近地面去舔盆里的食物,鼓胀的肚子在地面上挤压变形,奴隶疼的出了一身冷汗。毫无味道的粘稠物咽下,给本就没有空间的肚子增加负担。
疼,肚子像是要炸开了,但这是他自愿的,自愿扮演好一个尿奴,让将军不至于被左元帅抓到把柄。
方故恍惚间又想到了早上的便条,被咬出血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。
将军问了技术人员才知道拘束环可以用特定的钥匙取消电击,但要想取下来还要去专业的医院进行手术。
他带了钥匙回来,冰凉的金属捏在手心暖热,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方故。
将军带着轻快的心情推开门,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跪在门口,他不可置信的眨眼,最终确认方故背着他跑出来了。
钥匙抵在掌心带了痛意,将军愤愤的瞪了他一眼,在看见方故嘴角和肚子上的伤时又变成了怜惜。
傻子,完全不知道为自己考虑一下。
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方故俯下身像他问好,像之前教的一样捧着他的鞋虔诚的舔舐,舌尖在鞋面留下遗一串水迹,就像是有人悄悄落了泪。
将军领着奴隶回到房间,中间刻意放缓了走路的速度,让奴隶能爬地轻松一点。
回去之后他迫不及待的关了拘束环上的电击,扶着方故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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