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可以说话了,但是拘束环还不能取下来,再过一段时间,最多一个月,我带你去医院把它取下来。”
杜督顿了顿,原本觉得难以出口的话却无比顺畅,“都怪我太冲动了,一看见你就...”
“将军。”
方故觉得自己最近太放肆了,仗着将军对他的愧疚,总是在打断将军说话。他心里惶恐,索性跪下来仰视将军。
“将军,您不用自责,一切都是奴隶自愿的,不管是副官还是尿奴,只要能守在您身边奴隶就心甘情愿。”
他许久没有说话嗓音还有些哑,但一字一句都是发自内心的真诚。
将军显然不赞同他,“但是我没有认出你还给你用这些折磨人的东西。”
这是事实...方故虽然从没怪过将军,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。他顿了一下,拽着杜督的裤脚,仰起的脸上带着讨好,“以前没敢给您说,奴隶比普通人多了个贱穴,您要试试吗?”
他掰开自己的阴唇,揉了两下,如愿摸到一手淫水,“这里之前只用按摩棒开拓过,还是干净的...”
杜督果然被转移注意力,疼惜和无措搅在心里,他往后推了一步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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