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吻了吻沈渊行的额头,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,与接下来要做的事形成残忍的对比。
他的嘴唇干燥,带着酒气,却异常温柔。
然后,腰腹发力,沉身一挺——
粗硬的阴茎撑开紧致的入口,碾过褶皱,一寸寸挤了进去,直到整根没入,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前列腺。
沈渊行张开嘴,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,瞳孔剧烈收缩。
太满了。
被完全填满、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,脊椎窜过一阵强烈的、近乎疼痛的酥麻。
他能感觉到江逐野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搏动,每一次脉动都传递到肠道内壁最敏感的神经末梢。
能感觉到它刮蹭过每一寸褶皱,粗硬的柱身填满了所有空隙。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的、混合着轻微刺痛和灭顶快感的胀满,像要把他从内部撕裂,又像要把他从外部包裹。
江逐野停在那里,喘着粗气,额头的汗珠滴下来,落在沈渊行锁骨上,滚烫。
他低头看着沈渊行,眼睛红得吓人,里面有欲望,有疯狂,还有一种近乎脆弱的、小心翼翼的求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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