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行也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、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,和身体交合处传来的、细微却清晰的咕啾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精液、肠液、汗水和酒气混合的淫靡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江逐野开始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很慢,像在试探,又像在品味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反应。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点点,让龟头卡在入口处徘徊;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,重重碾过前列腺,带来持续而稳定的、磨人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意志上的放松——他的意志还在尖叫着“停下”“耻辱”“不该这样”——是生理性的、被快感驯服的、肌肉记忆般的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腰开始无意识地摆动,去迎合江逐野的节奏,后穴分泌出更多肠液,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,发出清晰的、淫靡的啪嗒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逐野加快了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是缓慢的研磨,而是有力的、带着醉汉特有的蛮横和急躁的操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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