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,囊袋拍打臀肉,发出沉闷的啪啪声,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吻住沈渊行的唇,舌头强势地顶开齿关,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,舔舐上颚,纠缠舌尖,吞咽彼此混合的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在这双重刺激里逐渐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睛,任由快感淹没自己。脑海里那些羞耻的、愤怒的、矛盾的念头,在这一刻都被冲散了,拍碎了,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、对高潮的渴望,像野兽在咆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即将被那股灭顶的快感彻底吞没时,身体突然一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逐野的手臂穿过他的腋下,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量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还处在高潮边缘的眩晕里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就被迫跨坐到了江逐野身上——那个傻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调整了姿势,平躺在床上,而沈渊行则双腿大张地骑在他腰间,像骑上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要命的是,那根粗硬的阴茎还深深埋在他体内,因为姿势的改变,进得更深了,龟头几乎要顶穿他的内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闷哼一声,身体猛地绷紧,手下意识地撑在江逐野结实的小腹上,指尖陷入紧绷的肌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太羞耻了——他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,那根属于对方的性器正从他身体最隐秘的入口贯穿进去,将他钉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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