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这就去底下人把那块碑摔了。”
摔的哪里只是一块碑,只怕大哥也要被拉出来暴尸荒野。汪砚生起身得急,还没等柴梨粟反应过来就要往门口走。柴梨粟下意识去抓身前人的手,却被一把甩开,又踉踉跄跄跪趴着向前扑,双臂缠住眼前这双金贵的鞋子,带着哭腔道,“我做,我做。”
他在那冷硬的地砖上撑起膝盖分开腿,跪在重新坐在椅子上的汪砚生面前,把身子向后仰去。左手在后面撑着身子,右手向前穴伸去,两根手指在穴口不停打转,随后压着上处的阴珠反复碾动。
那处软肉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,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,羞耻得想藏起来,却只能撑得更开。
汪砚生用戒尺点了点他的大腿内侧,“自己数。”他瞧着那张原本弹筝的手,此刻正深陷在泥泞的肉穴里进出,带出一股股淫靡的声响,来了兴致。
毫无预兆地,戒尺被向下轻扬,又急速向前扑去,尺面被狠狠扇在那两片正剧烈收缩的红肿肉唇上。
“啪!”
一记闷响,比抽在手心疼的多。娇嫩的软肉一翕一动地哆嗦,试图求饶来躲避灾祸。
“啊——!二十七……”,柴梨粟疼得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,指尖猛地顶入深处,带起一阵痉挛。
“疼吗?我只是在帮你舒缓,不然待会出不来怎么办?”,汪砚生兴奋地笑着,戒尺像扇巴掌一样,左右开弓地扇在那处湿漉漉的洞口上。
柴梨粟绝望地闭上眼,颤抖的指尖不只是碾磨那颗雌珠,也探向那处湿软,剥开层层叠叠的褶皱,像个最卑贱的倡伎,当着仇人的面,翻搅,抠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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