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尺不快,它的主人有意放缓了速度。每一次的惩戒,都伴随着沉闷的肉响和柴梨粟闷声的哭喊。原本平滑的软肉被扇得充血肿胀,像熟透的烂桃子,汁水顺着尺面往下滴。
“二十……”,渐渐的,湿润的前穴时不时传出一阵酥麻,在柴梨粟身体里流窜。它背叛着柴梨粟,在发热的伤痕上流连忘返,与痛苦交织在一起,爬上潮红的脸,从细碎的呻吟中跑向空气,跑进汪砚生的眼里。
“小俵子,怎么这么会发骚”,汪砚生盯着柴梨粟迷离的双眼,手下放缓了力道,用戒尺前端有意无意地蹭着穴口,借着湿滑的淫水妄图伸进去。
柴梨粟向后反弓的身子已拉伸到极限,嘴里喃喃地喊着数,即使从某一时刻起已不再感到戒尺的疼痛。“十五……十四……要出来了……出不来……十三……”
戒尺的头被穴肉吮吸着,剐蹭那处浅浅的凸起。“十二,我帮你数”,汪砚生低下身凑近了些,吻上奴隶的唇,靠在他头侧,心里来了坏主意。
“你说,赵琰能听见吗?她刚被月轩栊捞出来,现在说不定也跟月轩栊如同我们这般缠绵。”
柴梨粟听不得赵家的刺激,皱着眉断断续续吐出一连串反驳的话,“你……你住口。四姐姐与他那般恩爱,你又不喜欢我……”
空虚的前穴此刻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,竟卑微地自主蠕动起来,一圈圈红肿的肉褶死命吸吮着木尺,讨好地过分。汪砚生不屑道,“恩爱?两个曾经要把对方搞死的人,也可以称为恩爱吗?”
“十,九。我明白了,你和赵瑜的确很恩爱,不愧是京城双壁。他的魂如果飘回来,现在说不定就趴在你旁边。”
“不,不要,我不是,我从来都没……”,柴梨粟撑不住手要向后倒,顺势被汪砚生搂住了腰,两只手胡乱地探索着最后的快感,小二楼里水声潺潺,“太快了……不,太慢了,再快一点……好舒服,要,要到了……”
“五,四”,汪砚生冷眼瞧着这摊烂泥,手臂勒死那截不堪一折的软腰,戒尺在穴肉里捣弄的频率陡然变得狠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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