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鹅湖初夜拍卖会那天结束後的好几天,苏品妤几乎站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买下她初夜的客人离开时,她双腿还维持着被强制拉开的姿势,体内那枚金属环被反覆顶撞到近乎麻木。被带进客房後的那一两个小时里,她与其他七名女奴一样,经历了远超极度的凌辱与折磨,以至於身体几乎失去知觉。被送回宿舍时,八人身上都带着淤青、红肿与空洞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如此,舞团给了她们整整两周的休养期,让她们的身体恢复到可以再次被使用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电子铃声再次响起的那个清晨,八人机械地起身。上午的排练在沈若筠手中那根细长藤条的破空声中照常进行。尽管两周前的余痛还在肌肉深处隐隐作痛,但多年的专业训练早已化为她们骨子里的本能。沈若筠坐在镜子前,冷冷地吐出指令:「把杆训练,五位起步,保持流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品妤深吸了一口气,双手轻搭在冰冷的木质把杆上。她收腹、提臀、立颈,随即流畅地完成了整套超高难度的芭蕾基本功。她的双腿在空中拉开至完美的水平线,足尖死死绷紧,每一次下蹲与抬腿都精准得如同精密仪器。即便是在做最耗费体力的转圈与跳跃时,她们的呼吸依然被死死压制在平稳的频率中,没有一丝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筠拿着藤条在排练室里缓步巡视。她的目光如同最苛刻的评委,扫视着每一处肌肉的线条。当走到其中一名因肌肉抽筋而微微晃动的女奴身旁时,藤条毫不留情地「啪」一声抽在对方的後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脚背再绷直!不要忘了你们现在的身份——你们是用来献给客人的天鹅,连在把杆上的姿态都必须像一件没有瑕疵的工艺品!」沈若筠冷冷地呵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藤条的威慑与鞭笞下,八人不敢有丝毫懈怠。她们重新调整姿态,在激昂而沉闷的钢琴伴奏声中,她们一次次旋转、跳跃、落地,将那份本该在世界级舞台上赢得掌声的高超舞技,彻底异化为供人审视与践踏的绝美枷锁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,女奴们在宿舍里将所有衣物褪尽,只穿上足尖鞋,赤身裸体地被带到三号调教室。里面站着两名男调教师:较高的那个短发极短,左颊有一道旧疤,眼神冷硬;另一个肩宽,胡渣浓密,戴着黑色皮手套,每一步都踩得很重。两人身上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凶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跪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八个女奴面向两个男人整齐地跪成一排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个子的调教师向女奴们宣布:「从今天开始,下午主修口活、穴活和肛活三项。你们的初夜已经在天鹅湖拍卖会上交了出去,以後服务客人时,就必须用你们的性器,精确地满足客人的每一项需求,根据客人的命令夹紧和放松。我会用假阳具训练你们的嘴巴,骚穴和屁股。这个假阳具具有感应器与电击功能,尾端有调整目标力度的旋钮,我会根据训练需求随时手动旋钮、切换刻度。你们按照我的命令夹紧和放松。如果你们的力度超出目标范围几秒钟,这个假阳具就会放电,惩罚你们的性器。不过你们放心,电流经过控制,只会带来轻微疼痛与肌肉收缩,不会给你们造成伤害。这个训练的目的是在你们服务客人时,能随时保持最完美的紧致与配合度,学会用这具肉体让客人真正满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调教师说完後,八个女奴被依次点名上前,展开严酷的性器训练。训练的流程被分为三个步骤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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