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柠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她知道硬扛不是办法，系统的权限比她高，她撑不过太久。她需要找到系统的逻辑漏洞。
虐心剧情。虐谁？
「系统！」她大喊，「我问你！虐心剧情的定义是什麽！」
系统停顿了一下：【虐心剧情：使主角经历情感或身体上的痛苦，以推动剧情发展，加深反派黑化程度。】
「所以核心是推动剧情和加深反派黑化，对吧？」
系统：【是的。】
「那如果我不痛苦，但反派黑化了，算不算完成任务？」
系统：【……虐心剧情必须作用於主角。】
「为什麽？」裴柠反问，「你刚才说了，核心是推动剧情和加深黑化。这两个目标，不一定要通过虐我来达成。如果我能用其他方式推动剧情、加深黑化，是不是也算完成任务？」
系统沉默了。
裴柠感觉那股操控她身体的力量松了一点。她趁热打铁：「我问你，虐心剧情的本质是什麽？是痛苦。对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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