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防通道直通大活一楼后门,外头天已经黑透了,路灯底下飘着几个被风吹跑的橙色气球。贺烬把沈雨棠塞进停在绿化带旁边的黑色大G副驾,身上的黑色大衣脱下来把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,一路油门踩回女生宿舍楼下。她裙底还湿得一塌糊涂,后穴被拔出金属球后空落落的发胀,前面的骚穴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,把大腿内侧弄得黏腻不堪。
今天万圣节,宿管阿姨去前面那栋楼查违规电器了,一楼值班室的窗户关着,里头电视机正放着八点档的婆媳剧,声音开得老大。贺烬把鸭舌帽压低,拽着沈雨棠的手腕直接从侧面的旋转铁门闪了进去,一路畅通无阻地上到四楼402。
宿舍里另外三个室友今晚全去校外通宵轰趴了,门锁着,走廊尽头的公共水房里有个没拧紧的水龙头,啪嗒、啪嗒地往下滴水,砸在白瓷拖把池里。
贺烬推门进去,反手把门栓插死,连顶灯都没开,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那点昏黄光线,直接把沈雨棠身上的黑色大衣扯下来扔在书桌上。桌上那盆室友养了半学期的绿萝枯了一半,黄叶子被大衣袖子带下来两片,飘在贴了粉色贴纸的体重秤上,秤面上还留着今天早上室友称完没归零的读数,四十八点七公斤。
402是标准的上床下桌四人间,爬梯是刷了白漆的铁管,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贺烬没让她自己爬,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托,沈雨棠踩着冰凉的铁管爬上自己那张单人床,刚跪稳,贺烬高大的身躯就跟着翻了上来。
床只有九十厘米宽,平时沈雨棠一个人睡翻个身都得小心别磕着护栏,这会儿塞进一个一米八八、肩宽腿长的男人,整张床垫瞬间往下沉了一大截,底下的木板床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
床边挂着一圈深蓝色的遮光床帘,贺烬伸手把床帘哗啦一下全拉拢了。
原本就狭窄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暗盒,空气里全是沈雨棠被窝里那股淡淡的牛奶沐浴露味,混着贺烬身上凛冽的雪松香和刚才在外面沾上的夜风寒气,还有她裙底散发出的浓重骚水味。
“躺下。”贺烬屈着膝盖跪在床尾,头顶几乎撞上宿舍惨白的天花板,不得不低着头,整个人像一头被关进窄笼子里的豹子,压迫感重得让人喘不上气。胯间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硬得把裤子顶得老高,青筋在布料下跳动。
沈雨棠往床里面缩了缩,后背直接贴上了冰凉的墙壁。床太窄了,贺烬一趴下来,两条长腿根本伸不开,只能强行卡进她的双腿之间,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在她身上,连一丝多余的缝隙都没留。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滚烫的硬物死死顶着自己湿透的穴口,隔着布料都能烫得她穴肉一缩。
他右手摸上她腰侧那排漆皮束腰的搭扣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,咔哒、咔哒几下把搭扣全扯开,把那件碍事的魅魔抹胸直接往上推到了脖根,低头就含住了她胸前早就挺立起来的红珠,牙齿发狠地咬了一下。硬挺的奶头被他含进嘴里用力吮吸,舌尖绕着乳晕打转,牙齿轻轻啃咬,把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吸得又红又肿。
“嗯……贺烬……床太小了,会塌……奶头……轻点……”沈雨棠双手无处安放,只能死死抓着头顶铁质床栏的竖杆,指节用力得发白,穴口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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