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烬没理会她的担心,空着的左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,一把扯掉那条原本就形同虚设的丁字裤,随手甩在床尾的毛绒玩具堆里。然后他拉开自己卫衣的拉链,把裤腰往下拽到臀部下方,那根早就硬得发紫、滚烫得像烙铁一样的粗长柱身瞬间弹了出来,直接抵在了她大腿根那片泥泞不堪的软肉上。龟头肿胀发亮,顶端渗出的前液混着她的骚水,亮晶晶地拉出细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在大活道具间被他强行拔出尾巴之后,沈雨棠下面那股酸麻感就一直没消下去,后穴还在隐隐发空,这会儿被他滚烫的硬物一贴,穴口不受控制地一缩,又吐出一小股温热的粘液,把他的顶端濡湿得一片亮晶晶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烬呼吸猛地一窒,额头抵着她的颈窝,双手死死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,腰腹发力,带着那根硕大的硬物,顺着她湿透的肉缝,从下往上重重地碾了过去!粗硬的柱身刮过肿胀的阴蒂,龟头重重碾过穴口,把充血的花唇压得扁平,粘腻的水声立刻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仰起脖子,后脑勺磕在墙壁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穴肉剧烈收缩,爱液被挤得往外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直接顶进去,而是把她的右腿往上抬高,挂在自己精壮的腰侧,借着单人床极度拥挤的限制,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墙壁和自己滚烫的身体之间,用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紧贴着她敏感至极的花核与穴口,一下接一下、极其狂暴地来回磨蹭、顶撞!

        噗嗤、噗嗤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密集而粘腻的水声在狭小的床帘里轰然作响。每一次他往前送胯,硕大的顶端就会把她充血的花核压得扁平,粗硬的柱身刮过湿软的花唇,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炸裂的电流;每一次他往后撤,顶端就会刚好卡在穴口那圈软肉上,往里陷进半寸,却又在下一秒擦着边缘滑开。她的骚穴被磨得又红又肿,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他的龟头,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填满,酸胀得快要疯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架随着他大弧度的动作疯狂摇晃,铁质护栏撞在墙壁上,发出当、当、当的规律闷响,震得床头挂着的塑料收纳篮都在抖,里头的一管洗面奶掉下来,砸在沈雨棠的枕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太窄了,连腿都分不开,可她夹得老子快疯了!底下水多得能把床单泡透,每磨一下那张小嘴就吸老子一下,烫得老子尾椎骨都在发麻!】

        【棠棠,给我吧,我想插进去。就这么蹭怎么够,我想把这根东西全塞进你肚子里,顶到最里面,听你在你室友的床上哭着叫老子老公……棠棠,让我进去,求你了,再不进去老子真要死在这张破床上了!】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