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反应让季凛感到有些意外。她本以为安以棠会像其他人一样，忍不住开口询问，或者带着关切来探究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难题；可是安以棠偏偏没有。她只是安静地留了下来，用一种最不打扰、却也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方式陪着。
季凛垂下视线，目光落在桌上那杯冒着白烟的咖啡上，低声开口：「你不用特地留下来陪我加班。」
安以棠手中翻动资料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「我知道。」她回答得平静而自然。
季凛抬起头看她。
安以棠并没有迎上她的目光，只是专注地整理着手中的文件，语气里没有半点试探或逼迫的意思。
这句顺其自然的话，让季凛在原地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直到安以棠把手上的资料大致归纳好後，才抬起头，将目光落在季凛身上，轻轻开口：「凛副，你今天跟局长出去一趟回来之後……整个人的状态跟平时很不一样。」
季凛的视线微微闪躲，将目光移开：「只是有些累了。」
安以棠静静地看着她，没有拆穿这个显得有些苍白的藉口，只是轻声说道：「如果真的只是单纯的身体疲惫，你绝对不会在同一个位置上、对着同一份资料足足发呆了十分钟。」
季凛微微一怔。她没想到，自己那些刻意掩饰的失神，竟然全被眼前这个年轻队员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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