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宴爱卿这是做什么?"上官极缓步走下台阶,虚扶的动作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仪:"大理寺尚未结案,朕岂会轻信谗言?"
宴苍戟任由对方将自己扶起,低垂的眼眸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潮:"陛下圣明。只是臣近来夜不能寐,常感力不从心。"
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指缝间渗出的血渍染红了袖口,"魏国虎视眈眈,胡人蠢蠢欲动,臣这副病体......实在不敢再误国误民。"
上官极见他情真意切,还真以为把人逼急了,现在魏国和胡人对他们大吴虎视眈眈,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在这个时候杀掉宴苍戟的原因,宴苍戟可以死在战场上,死在胡人手里,独独不能死在京城,不能死在他手里。
若真将这位镇西将军逼入绝境......他面上却不动声色,反倒露出惋惜之色:"珩松正值壮年,说这些话,莫不是在怪朕?"
宴苍戟猛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:"臣万死不敢!只是想起当年陛下授臣兵符时的嘱托,如今却连自证清白都做不到......"他的声音哽咽,"臣愿以余生残躯,为陛下守好最后一道防线。"
"大理寺的炭火终究是太旺了,竟把朕的镇西侯烤得说胡话。"上官极心里知道宴苍戟的不满,但就算再不满,此时此刻也得来求他,心里有些得意的同时,面上却叹了口气:"罢了,此事朕自有决断。"
他转头吩咐宫人,"传大理寺卿!"
待江北城匆匆赶来,宴苍戟已被赐座于龙椅侧。上官极端起茶盏轻抿,热气氤氲间,他终于开口:“冯莒滥用职权,通敌叛国,构陷朝廷重臣,三日后在广场行刑。至于宴卿……”
"臣知罪。"宴苍戟不等对方说完,便主动请罪,"未能及时察觉下属异动,恳请陛下严惩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