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极满意他的识时务,于是他道:“至于宴卿有知情不报的罪名,降爵为伯,割除封地一半,罚三年俸禄,以儆效尤。”
江北城:“臣遵命。”
宴苍戟:“谢主隆恩。”
两人同时离开,一直到出宫看到高余江北城才堪堪放心,他朝两人拱手:“衙内,珩松,我还有事要先回一趟大理寺,若过几日有空,我们再一起出来喝酒。”
宴苍戟抱拳:“麻烦寒舟了。”
江北城的身影消失在朱雀大街拐角处,高余紧绷的脊背骤然松懈。他猛地转身,眼中泛起一层水光,几乎是踉跄着扑上前,双臂紧紧环住宴苍戟,喉间溢出压抑许久的哽咽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”颤抖的声线里,藏着无数个辗转难眠的焦灼日夜。
宴苍戟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背,然后嗤笑一声:“喂,搞什么这么肉麻,走了今晚上我那吃饭去,我收留你。”
高余闻言一下子破功,眼眶泛红,抬手就往宴苍戟肩头捶去,力道却虚浮得很:“宴珩松!谁要你收留了?今晚定要把你灌得找不着北!”两人相视一笑,眼底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踏上回府的马车,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有节奏地叩击着耳膜。宴苍戟倚着车壁,将今日御乾殿上的种种变故,包括降爵削地、罚俸三年的惩处,毫无保留地悉数道来。
高余的眉头越皱越紧,俊朗的面容上满是愤懑:“这也太不公了!分明是有人蓄意构陷,凭什么要你担着罪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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