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女们哄堂大笑,又与那人猜拳,那人似乎又输了,又喝了一杯酒,被哄着编道,“那就……手握西凉铁骑的张绣……会投降曹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歌女们都不信,只觉得那人编的越发离谱,纷纷笑得珠翠叮当作响。其中一位歌女嗔怪那人编的都是鬼话,那人似是想到什么又说道,“鬼话啊……那我就再编一句鬼话……董卓啊,就要被一只鬼替代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在屏风后安静观察了一会儿,忽而开口道,“我再给你倒一杯酒,你告诉我,广陵王将来会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广陵王吗……他会待在……火海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听完,嘴角噙着笑,缓缓绕过屏风,才看清眼前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身着绛红色的外套,此刻那外套却因醉态而滑落至半腰,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上,些许发丝柔软地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歪着身体,靠在矮桌上,身下的蒲团不知道被挤去了哪里,夸张而华贵的耳饰一晃一晃地打在桌子上,那人慢吞吞而费劲地去够桌上的酒壶,旁边的歌女们只是笑着看他狼狈地去够,似乎并不打算帮他,那人也只是眼里带着温和宽容的笑意,努力伸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见状,跪坐下来,坐在那人对面,伸手替那人举起酒壶,给那人斟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,多谢……”那人的手腕腕骨格外明显,看起来连端起那酒杯都困难,那人只是端起来,看着酒杯里的酒,慢慢地送到自己嘴边喝下,随后似是要撑起自己,结果一个没着力,直接摔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歌女立刻不满地叫喊起来,“郭嘉,郭奉孝!你别装死想赖账,你酒钱还没付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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