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陵王还有事要问那人,便转头问歌女他欠了多少钱。不远处传来歌楼老板的声音,“他赖了整整一个月,这是所有账目,四万五千六百七十二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只是停顿了下,摸了下侧身,发现没带那么多钱,于是将玉佩抵押上去,替人结清,那歌楼老板收回账单,摇了摇头边下楼边自言自语道,“唉,又是一个。我每次都在猜,到底是谁来替那人结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广陵王将郭嘉带回了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睡死在榻上,过了好久才慢慢苏醒,爬起来就开始摸自己的烟斗,嘴里轻声念道,“唔……想抽点烟……嘶,头好痛。”待他慢条斯理地就要点上烟,广陵王轻咳一声,他赶紧笑着将烟斗放下,说道,“咳……想起来了,我约了殿下,哎呀,和女孩子们玩得太开心,把广陵王殿下给忘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言简意赅的表明来意道,“想起来就行,说正事吧——董卓身边乘坐黄金马车的军师,被你发现了身份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嘉像是在回忆自己给广陵王递交的情报,缓缓开口道,“西凉军李傕郭汜与朱儁正于中牟交战,那名军师随行,最近就住在阳城。阳城距离中牟战场很近,方便观察战情……说不定,你与他已经打过照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正追问是谁,身后一人款款而来进入房内,郭嘉抬头看向那人,随手一指,广陵王急忙回头看,来人正是袁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指着袁基干什么?”广陵王皱着眉头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见大公子,我想起来,殿下可以问袁基公子借钱,赎回玉佩。”郭嘉漫不经心地打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不耐,但还是忍下,说道,“玉佩无所谓,继续说那名军师的身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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