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好有联系上你,话说诗语今天心情感觉很不好,然後一下班就拉着我来这里喝酒。」和妍简单解释来龙去脉的同时,白时祯不时望向趴在桌上一脸郁闷的诗语,见到对方那染上红晕的脸颊,不禁想伸手轻抚。
「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些。」虽然嘴上这麽说着,但她心里仍有些不平,只因为对方无论是要被调走的事,还是今天找人喝酒,自己就彷佛是被遗忘在一旁似的,「走吧,让她回去休息。」
「诗语,我来了。」白时祯随後调转方向对着诗语说话,拍了拍她的肩膀,而对方也应声撑起那胀红的脸,「我们回家吧,你看起来喝太多酒了。」
喝了酒的诗语彷佛抛去了身为教师的庄重与礼貌,在看到来人後便伸出双手捧着对方的脸,「你来了啊。」
听着她那说话语调中带着的无力感与疲惫,使得白时祯顿时没了生气的想法,只想先把对方哄离酒桌,「嗯,我来了,等等回去煮碗粥给你。」
一旁的和妍看着白时祯轻声细语中的温柔,也略感惊讶,但很快心里便有了个猜想,或许那所谓的借住,还有着别的原因。
十字路口前,等来了计程车的两人,在将无力站着的诗语放进後座後,和妍随後便说自己就不去诗语家打扰了。
「你确定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?我可以顺便弄些东西给你。」白时祯的邀请只得到对方的摇头微笑。
几秒钟後,车子在和妍面前扬长而去,而她则在心中默默说道:我的朋友就交给你了。
另一边的车上,诗语在半梦半醒间说了好几个意义不明的单词,白时祯看着计程车窗外的街灯快速地从眼前倒退,而身旁倚靠着自己的诗语却仍旧仍是一副不清醒的状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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