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从後照镜瞄了两人几眼,或许是对於车上有喝醉的人已见怪不怪了,也没说什麽,只有在将两人载到目的地後向白时祯讨要车费时,随口说了一句:「辛苦你了,晚餐时间还来接你nV友。
而後者没有回应,而是拿出钱包直接从里头cH0U出两张百元钞,等到付完钱後便扶着昏睡的诗语下了车。
好不容易将人搀扶到家门口,白时祯拿出诗语先前给自己的备用钥匙,在解锁门锁後便扶着她往屋里走。
「好重……」她小声地抱怨着,将对方扶到床上让她躺下後,整个人也瘫坐在地上喘着气,同时也有些疑惑为什麽平时看起来那麽瘦小的诗语,喝醉之後会变得这麽重。
她看着眼前那张躺在床上还能露出慵懒气息的脸,伸手轻轻抚m0着她的脸颊,而诗语则因为这微凉的触感舒服地蹭了蹭,随後翻了个身,继续她的梦乡。
白时祯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,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涌上,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感觉。
她轻轻地在床边坐下,看着诗语因为喝醉而泛红的脸,说着:「你到底是因为什麽事,才会喝成这样?」
当然这个问题的答案,自己早就猜出了大概了。
只是这个问题让她心里有些复杂,既心疼又有些生气。心疼她把自己灌醉,气她没有告诉自己这件事。
她将手轻轻地放在诗语的额头,感受到那微热的温度。她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,又拿了条毛巾,轻轻地替诗语擦拭着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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