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他,容音的脖子就隐隐作痛,她目不斜视,装作没看见,绕过他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楼拦住她的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音皱着眉头,抬眼看他,见他抿着唇,也不说话,当即不悦道,“g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楼的声音闷闷的,像是沾染了一点早晨的寒气,“我来拿你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衣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昨天脱下来的衣服。”孟楼垂着眼,看起来有些可怜,“不是说好了,以后你的衣服我来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容音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,哼了一声,“以后这些事你都不用做了,我已经找别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他看着容音,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,“你不是把我当作你的护卫吗?为什么放着身边现成的护卫不用,反而要找别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音一听他提起护卫两个字,便像是被戳中痛脚一般,“我的衣服,Ai找谁找谁,别说我今天只是找别人洗,就算是我送给别人,你也管不着。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楼不甘示弱地地和她对视,眉头压着,嘴唇也绷成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不肯认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