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容音扭开脸,不耐烦道,“还有事吗?没事我走了,我还要上工。”
孟楼抿唇,“昨天我发热,是你照顾的我吗?”
早上他起来,看到地上有碎裂的碗,屋里还留着中药的苦味,便知道昨天应该有大夫来过了。他身边没有别人,能给他喂药的,只有容音一个。
况且,他脑海中还有些模模糊糊的记忆,b如容音是怎么哄着他吃药的,又是怎么扇了他一巴掌的。包括最后她逃走时的那个表情,孟楼都记得很清楚。但他最近总是做这些梦,心中也拿不定主意,这到底是真的,还是和往常一样,也是他的一场梦了。
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思,好像只要容音承认了昨夜是自己照顾他的,就会有什么东西不一样。
是以一大早他就等在外面,准备等容音出来时问个明白。
容音斜了他一眼,心中打起十二分警惕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要是昨天是你帮忙请的大夫的话,我把银子给你。”他m0向自己的x口,掏出银袋。
容音松了一口气,“用不着。”
只是一点银子而已,她还没这么小气。
“所以昨晚真的是你?”孟楼揪住她话里的漏洞,立刻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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