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做梦,却又沉浸在梦与现实的缝隙里,仿佛瘾君子般痛苦又快乐,无法自拔,欲罢不能。
就是这样的一群人。
常达美说:“其实,我遇到李道了。”
好日子:“你做梦梦到他了?”
常达美无言以对,想了想,还是努力把情况说明清楚。
然而,好日子的进展太快,她根本跟不上。
好日子二话不说直接发来几条几乎全都达到一分多钟的语音。
“不用说了我懂的,原来你也会做白日梦啊。其实我没想象过啊。”好日子根本不给她解释的空档,“但是嘛,跟偶像谈恋爱……”
好日子没有预兆地安静。
常达美等了半天,也没收到回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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