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天准时下班,常达美路过数码店门口。老板恰好在门口对着手机跳广场舞,常达美心血来潮,走上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玻璃橱窗,她打量起各式各样的相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有一台了吗?”不过跳了一段《酒醉的蝴蝶》而已,缺乏运动的老板已经气喘吁吁,靠到柜台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但是微单还是沉了点啊。如今用到的场合也不多,”常达美说,“想买更方便些的数码相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板一愣,摇摇头说:“你不拍照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俯身筛选器具的女生不动声色地停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笑容清澈见底,却令人感到不止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就不拍了。”常达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李道离开镜头前起,老虎变成黄油就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好像细微地觉察岀什么,耸耸肩,忽然掏岀一台尺寸不太常见的相机,飞快对着常达美说了“茄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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