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子监外,善学广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莲沐苏依旧端坐阖眼,静静沉思,一上午过去了,还是这样一副镇定的模样,丝毫没有动笔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善学广场外最早来的人早熬不住了散去,新看热闹的人又一波一波地来,善学广场这一场重考,京中已经传遍,看热闹的人,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波波来,看到莲沐苏毫无动静的模样,觉得无趣,又一波波的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后头来的,大姑娘小媳妇大婶儿明显多了许多,她们都是听说这重考的考生俊得很,慕名看热闹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读书人也都听说了出的是何题,每个新来的都是一致的动作,走过来,挤进去,站着看了看,再无奈地摇摇头,又挤出去,到了人群外围再长叹一声,三三两两惋惜地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难了,这实在太难了,太原府的解元完了,长得清风明月一般又如何,能与秦祭酒论道又如何,上头出的题,压根就没想让人过,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了,这么好的人,太可惜了,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书斋二层,范公背着手站起来走来走去的,又看看窗外的人,还是没动静,忍不住道:“怎还不动笔?莫非老朽出的题太难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关心则乱,他从起先的得意洋洋,渐渐变成了现下的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众人睨了一眼,都没有吭声,这话只能范公自己说,他们可不好说,看透不说透,就算心里这么想也得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祭酒早已找个借口溜走了,没有在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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