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里,只得丰连年有所反应,他耿直地呲笑了一声,难不难这老东西不知?
题不难,谁拿到这个字都能洋洋洒洒写一大篇,难就难在有那么多圣人先贤写的圣言做比较,在圣人先贤面前,谁写不黯然失色?
这老东西摆明了要为难人!
范公看他一眼,懒得和他计较,心急如焚,又坐下来,端起茶盏要喝,才惊觉已一肚子茶水。
改题之时,他只想着看看这跛子考生如何实现心中的“公”,看看人配不配得上他的另眼相看,并非有意为难,他可不希望朝中错失一个栋梁之才。
他这把年纪了,老糊涂是应当的,谁知万岁爷也不阻止他。
想到这里,范公坐立不安:“老朽不求别的,他若能写出个一二三来,甭管如何,这门生老朽都认了。”
可别再折磨他了,好歹动一动啊,他年纪大了,受不住啊。
丰连年耻笑出声:“出题的是范公,着急的也是范公,您都这把年纪了,还没个后生有定力,还是莫要收什么门生了,免得误人子弟。”
范公心焦火燎的,懒得理这言语,他坐不住了:“不成,老朽还是下去看看。”
当即起身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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