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早晨打领带的时候特别顺利,可现在领带死活解不出来。
半晌,领结越来越紧,女人生出几分气性,空灵的声音蕴藏着哑意。
“解不开!”
“要有始有终,乖!”
安静的室内,男人轻微叹息一声,握住她纤细的腕骨,耐着性子一点点勾开那条暗色领带,连带着衬衫扣子也掉了一颗,可见力道之大。
领带随手仍在床铺上,密密麻麻地吻落在女人身体,到处点火,从娇艳欲滴的红唇,一直到利落的锁骨,还在往下延伸。
男人额头青筋暴起,一点点挑逗。
迫使她无助地仰起天鹅颈,眼神涣散盯着天花板,抓紧他后背的衬衫,软弱无骨的手掌握成拳,指骨泛白。
“要不,我们直接……”
江时白轻笑出声,伏在她身体上的胸膛震颤,在安静的夜空里格外清晰,一声声刺激许羡的耳膜。
“做不做?不做下去。”许羡恼羞成怒地抓了一下他后背,微长的指甲陷入男人脊背的肉里,他却没任何反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