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江时白听着耳熟,他们第一回时,许羡可是气鼓鼓地说了一句‘不做我换人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啊!不然江太太可是要换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江时白撕掉伪装,化身为深渊里蓄势待发的野兽,直接将许羡身上的衣服撕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乱的衣着在他的手中化为布块,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开着暖气,瓷白的肌肤毫无征兆暴露在空气中,凉意袭来,许羡下意识缩了一下,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脑子突然转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着急忙慌道:“家里没有套,我不想吃避孕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回她事后吃了避孕药,可她现在没想要孩子,这种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不排斥和他上床,可不代表她接受怀孕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时白闻言轻笑一声,沙哑的嗓音充满磁性,有条不紊地拉开抽屉,“江太太多虑了,套我们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羡偏头看去,借着月光发现床头柜里全是套,占据整个抽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瞳孔放大,满眼震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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