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新夏觉得,这实在没什么好计较的,不过叶新夏倒是好奇起另一件事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他为什么非要赶我们这辆马车呀?”叶新夏凑到林筠初耳边悄悄问,生怕坐在不远处的两人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外乎就是打赌输了,或者自己有点小爱好,比如更喜欢这匹马或这辆马车,又或者是,他觉得我之前叫安应宗做事比较多,他跟安应宗都是领双薪的,觉得自己不受重视了想要露露脸什么的,不难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筠初毫不在意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河简人如其名,简简单单特容易懂,没什么复杂的心思,这也是自己用他但又不是什么事情都叫他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起来,安应宗性子更沉稳,嘴巴也紧,一般不会主动跟谁说起自己做了什么,那些复杂的不太好放到明面上来说的事情,还是他去做比较有保障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新夏恍然大悟,原来河简大哥就这么点小心思啊,她还以为他想干嘛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林筠初和叶新夏乘坐的这辆马车还是河简赶的,到了第二天,林筠初没发话,河简也就没有自己提起,喜滋滋地继续赶着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应宗看着他一脸傻乐的憨样,都不想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给林姐和夫人驾个车都能高兴成这样,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赶路需要好几天时间,城镇和城镇之间的道路大多荒山野岭,风景大同小异,不外乎就是各种山和树木,偶尔有个靠近路边的小村庄,跟历先镇的小村庄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新夏拉着林筠初看了两天,也腻了,开始睡觉,可是白天睡多了晚上又睡不着,这个时候,河简就派上了大用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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