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新夏缠着林筠初许久,最终用一个亲亲换取了出去跟河简唠嗑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河简正在专心致志驾着车,冷不丁旁边伸出一颗头来,吓得手上一抖,这么一抖,缰绳一动,马车也跟着偏了一下,吓得他赶忙把马头调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忽然晃动,叶新夏“哎呀”一声,身子没有防备就往旁边歪去,眼看着头就要磕上车壁,林筠初赶忙伸手将人拉进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河简,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林姐,刚刚不小心手抖了一下,动了缰绳,你们没事吧?”门帘外响起了河简略微慌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为什么会抖,林筠初一想就明白,八成是这人被叶新夏突然冒出去的头给吓到了,也没多责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新夏要出去跟你聊天,你跟她唠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天河简赶车的时候不敢说话,于是一到饭点,就缠着安应宗一顿叨叨,什么路上哪里飞过了一只什么鸟,然后差点把屎拉他搭在车辕上的腿上;什么哪里的一朵小红花他还没见过,不知道有没有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安应宗这两天也是肉眼可见的烦躁起来,眉头都皱出皱纹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筠初觉得为了自己的行程安全,还是让河简说说话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筠初话音一落,河简立马就接话了,声音光听着就知道他此时有多开心雀跃:“好嘞姐,谢谢姐,艾玛,终于能说话了,可憋死我了这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河简得到自己可以唠嗑的消息,差点就蹦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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