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人家小两口找地方亲嘴去了,你当谁都跟你一样还躲酒,喝不两杯就要偷,是吧偷酒哥。”
“别特么在这胡说八道……”
喝的迷蒙着双眼的男人探出头来,看程清淮跟梁枝站在走廊上的背影,喊了句:“清淮哥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喝多了,看人有些重影,走廊上怎么有三个人?再一看,站在不远处的人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局上的丁锐启。
“卧槽!”
他酒顿时醒了大半,立刻缩了回去,修罗场现场,也是他不花钱就能看的?
包厢门不知道是忘了关还是怎么着,就这样敞开着,有好奇的人也过来,也一脸菜色的退了回去。
丁锐启觉得有一把火在烧他,门里门外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他的笑话。
他渐渐失了理智,死死的盯着梁枝,像是他才是被背叛的那一个,说话也开始难听起来:“梁枝,我待你不错吧,你什么事都依着你,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勾搭上了,才一定要跟我分手?”
有些人天生善于用最恶意的想法揣测其他人。
这话说出口,独属于男人的劣根性立马让丁锐启的逻辑自洽了起来。
“其实从你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程清淮看你的眼神不对,我跟你求婚的那次也是他送的你,这一路上你们背着我干什么了?还有在安市,你来的那么及时,程总是不是没少出力?那个贱人勾引我是不是也是你们联手下的套,就是为了让我跟你分手,好给程清淮腾位置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