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清淮,你从小到大什么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,怎么现在捡起了我不要的烂鞋!”
他越骂越痛快,倒像是要将这段时间的不如意全部变为恶意倾泻出来,臆想成为证据,语言成为了利剑,或许在踏入这扇门的那刻以前的丁锐启就已经消失不见了,留下来的是一个只知道推卸责任的废物。
“你再说一句试试?”
程清淮眸色暗下,酒意消散,挽起袖子挡在梁枝跟前。
他的眉目锐利,昏暗中透着怒意。
包厢内打算看热闹的公子哥
大气都不敢出,朱孟章扯了扯秦执礼想让他去拉拉架,秦执礼端着酒杯冷笑着拒绝:“不去。”
他要是去了,可就要跟程清淮一起揍人了。
都说了不要他过来,他自己过来找死可就没人拦得住了。
朱孟章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,秦执礼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,让他别管,同时也放话给包厢里的人:“外头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,丁锐启没脑子,你们要是跟着胡闹,之后可就别怪老程谁的面子都不给。”
包厢外,丁锐启自以为拿起了正义之剑,坚定的认为他才是被骗的那个:“再说一遍怎么了,你捡我不要的破鞋……”
话音还没落下,一巴掌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