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清淮和梁枝很少有这种抱在一起什么都不做,只是聊聊天的情况,一般不是程清淮在忙,就是梁枝在忙,或者两个人叠在一起忙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清淮捏着梁枝的手,他的手骨感分明又有力,而手心里的那双手则纤细柔嫩,叠放在一起,充斥着视觉上无法忽视的艺术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枝就像一只大抱枕,依靠在程清淮的怀里,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,交换着彼此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妈妈的事情?”程清淮把她抱紧,下颌埋入她修长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梁枝的嗓子有些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跟你讲讲吧。”程清淮道,“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,都是曹伯跟我说的,我妈跟老头子是商业联姻,他们只见过两次面就结了婚,后来老头子就一直在外面忙,我妈就自己呆着,呆着呆着就呆出了问题,只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抑郁的概念,就是好好的一个人,突然就不想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怀我的时候好了一段时间,直到她生产的时候,大出血,被抢救回来,我就被曹伯安排人带走照顾,花的花期都很短,我妈在我四岁那年离世,生病,很严重的病,其实过去这么久了,我都快记不起她长什么样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年程清淮跟程涯臣的关系也就面上那样,他一年回不了几次老宅,他母亲的东西都被曹伯收起来单独放在副楼那边,随着年岁的增长,他想要回忆起母亲长什么样的时候,脑中总会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清淮的声音很淡,听不出情绪,梁枝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绷紧,很快又慢慢的放松,她转过身,跟他面对面,低声问他:“你想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暖黄的夜灯落在他那双墨色的眼眸中,反馈到梁枝脸上的眼神是柔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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