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明知晓的。
知晓沈元柔不会娶他,不论他等多久,她们也都只会是友人的关系,知晓沈元柔对他没有旁的意思,可李遂独还要强求。
他自以为再多等一等,再熬一熬,熬到吴真棠嫁人、生子,熬到沈元柔位极人臣,她待他都是那副模样,没有半分爱人情意。
“啊,是我越界了,”
李遂独有些苦恼地低头,揉了揉眼睛,啧道,“……你知道,我一直不喜欢秋日的,刚刚灰还迷了我的眼睛。”
沈元柔静默了一会,递给他一方新的帕子,不论颜色味道都是那么平淡。
“擦擦。”她道。
李遂独嗤笑一声,抬起有些泛红的眼眸,低低道:“哪儿能用太师大人的呢,你啊,就会招我们男子们的眼泪。”
“明日小道可不来看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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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帘居。
裴寂坐于院外凉亭内,望着桌案上冷掉的糕点,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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