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柔真的很坏,裴寂不明白,他分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,不喜欢她了,可偏偏沈元柔要来招惹,等他满怀希望,重新燃起斗志,想要嫁给她时,却得知她要娶别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元柔有太多选择了,裴寂不知道自己还能怎样做,才能从众多男子中脱颖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日有些冷,他只着了一件青白竹叶纹样的薄衫,不能很好的抵御风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我们回去吧。”曲水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寂咬着唇瓣,想要抑制住将要溢出的难过,可眼前越来越模糊:“我不回去,曲水,为我带一坛酒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?”曲水为他擦了擦眼角,“公子怎么哭了,您方才去哪儿了,叫曲水好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,我没有怎么,”裴寂喉头越发的紧,他维持着嗓音,不许自己失态,“去吧,曲水,为我寻一坛酒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曲水虽是太师府的下人,却被安排到裴寂的身边,不论如何,他还是要先考虑裴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秋风萧瑟,曲水将温好的烈酒端上来,担忧地看着裴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您究竟怎么了,同曲水说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实在不清楚裴寂方才是看见、或者是听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裴寂做好了糕,因为昨夜家主答应了公子,会吃他做的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