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也不是有意冷落他,只是因为太忙了,公子今日天还不亮就起来做花糕了。
“我以为,义母会吃我做的菊花糕的。”裴寂嗓音干涩。
随着他出声,眼泪大滴大滴地涌了出来。
沈元柔不会吃他做的糕了。
裴寂虽然站得远,可他看得清楚,沈元柔面前有一碟精细的糕点,看起来不是出自太师府厨娘之手,而是李遂独特意带来的。
曲水顿了顿:“家主拒绝了吗?”
这何尝不是一种拒绝。
裴寂流着眼泪,却笑着摇头:“曲水,我是不是太傻了,我一直表现得很明显,对不对?”
“……公子,您怎么了?”
曲水实在是不清楚,裴寂方才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。
原本裴寂好好的,可回来后就成了这副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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