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些时日。”沈元柔道。
她原本以为裴寂那孩子去寻上尚风朗了,毕竟在春猎场时,瞧着两人感情是不错的,长皇子还在养伤,这两日不必上课,他如何还在府上闷着。
做糕点吗?
说来,她许多日子没有吃过裴寂送来的糕了。
前世倒不会如此,即便是政务不繁忙的休沐日,她或许也不会想到这一点。
应当是裴寂的手艺精进了。
说来,今日她在马车上将玉佩给了他,但这孩子的脾气像猫,不知道收下这枚玉佩,还气不气。
“今日谁招惹他了吗?”沈元柔思量了一阵,还是问道。
月痕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自家主子问的是谁,还是花影及时接话:“没有。”
“这几日都没有。”
沈元柔便心里有了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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