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这是因着她政务繁忙,冷落了他,生气了。
可先前她也不曾有过闲暇,一直都是这孩子来见她,这些时究竟为何不来,沈元柔也没有去问。
直至入夜,踏月才回了马厩。
沈元柔方至庭院,便听裴寂唤:“义母。”
月光清透微凉,将少年的面颊映的宛如那块羊脂玉。
他攥着食盒提手,垂着眼睫:“您用过膳了吗?”
沈元柔看着他低垂的长睫:“用过了。”
裴寂似乎有些失望,但很快便收敛起情绪:“这是我新做的糕,只是,现在冷掉了,义母要尝尝吗?”
她的院内引了活水,此刻听着水流淙淙,沈元柔便想到她先前的疑问。
裴寂的眼泪真的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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