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有些男子是爱流泪的,或许也是为了挣得更多怜惜,沈元柔也会包容,为那些男子擦去眼泪,只是还没有谁会像裴寂这般,眼泪恨不得要将自己浸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可以一起用一些,”沈元柔道,“我记得,先前让你誊抄卷宗,你进度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快完成了。”裴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那么,”沈元柔看向不远处的凉亭,“你落下的那些课业,今夜便补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寂顺着她的眸光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凉亭上风光正好,坐在那处不至于太燥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待在沈元柔身边总是燥热,而一旦产生这样的感觉,便会耳尖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很难藏起来,只怕一眼就被看透了,凉亭的确很适合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寂矜持地颔首,跟在沈元柔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曲水去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