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宛陵刺史是个明白人,好吃好喝地招待了他们几日,刺史府内几乎每日每夜歌舞升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将们脸上俱是神清气爽,回味着宛陵城内的那几个美人,唯有一人面色不善,回去的途中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云知道自家将军在想什么,临走前,宛陵刺史专程找上将军,送了他一箱金银珠宝,一劲溜须拍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前看将军带朝珠公主殿下入城,下官还不知是何意,后来打听了一番,才知将军用心良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官跟您一样,早对梁夏皇室失望透顶,将军如此忍辱负重,是为了让百姓不受战火之害。因此,下官自作主张,替您出了这口恶气,命人将那个梁夏公主打了个半死,这样将军也不用有心理负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宛陵刺史说罢,微笑着行礼告退,魏溱扯了下嘴角,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那个告密的士兵,几个时辰之后就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长官战战兢兢向凌云打听口风,凌云只跟交代说了一句,让他这几日夹着尾巴做人,绝对不能出现在将军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营帐内,武将们对着舆图商议接下来的行军路线,按照原定的方向,接下来晋军应是顺镇江南下,往宣阳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宣阳城位于镇江以南,四周水网密布,是南下必经之路,若要抵城,需渡过水面宽阔的镇江。

        晋军不擅长水站,如何在江面渡船,成了大军南下的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