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江准备需要时间,还要确保船只安全,不让梁军有可乘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溱盯着舆图沉思片刻,对几名副将道:“传令下去,抵达江边后,让工兵营先行,在浅水滩处搭建浮桥,派人与周边县城联系,尽可能多地征集船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领们得了令,纷纷下去安排渡江事宜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溱重重倚靠在座椅上,阖上眼,凌云适时走上前,向他禀报其他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公主殿下这次在宛陵受了不小的伤,在床上足足躺了三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云语气平静,不带任何情绪道:“听说大夫们忙活了一晚上,公主的手险些被人踩断,伤口已经露出了骨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又补充了句:“将军,吴大夫他们虽说是自作主张,可毕竟是为了将军着想,将军先前的意思,不就是让公主痛苦地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们也自作主张,不给她戴锁链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溱抬起眼皮,漫不经心转了转手腕,涔黑的眼底一片凉薄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里想起前几日那一幕,她无助倒在地上,纤细皓白的手被人狠狠踩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他总觉得心烦意乱,心里有股无名火横冲直撞,让他不得安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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