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,”沈见白没听出她话里的其他意味,“今天的牛肉炖得久了点,应该挺好咬,你多吃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如她所说,入口即化的肉质,嫩而不腻,轻微的甜口很开胃,苏杳贪嘴地又夹了几块,而后便不再动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吃了吗?这次牛肉不合你胃口?”沈见白狐疑,自己细细尝了口,这不挺好吃吗,难道她喜欢吃有嚼劲一点的?

        苏杳一愣,回想来,自己好像的确没吃几块,许是先前看到了阿话用筷子搅动锅里土豆的原因,纵使她对沈见白可以放一万个心,也做不到对一个佣人放下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菜是自己说要吃的,结果只吃了几口就不再继续,苏杳抬眸看了眼沈见白,后者表情里化不开的疑惑,不是对她,是对桌上的菜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在自我怀疑,是否是因为自己菜做得不合她胃口,也可能是在回忆,刚才做菜的步骤有哪里出了问题,导致味道上有了欠缺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想来,沈见白好像从没用因为某一件事而怪过她,也不曾从她身上找原因,对于发生的所有关于她的事,沈见白似乎永远都把过错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下赌场那次,沈见白找到她时的道歉,怪自己没能对沈钰多有一点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晚宴那天,她执意要出门吹风透气,导致大半夜突然感冒,沈见白最后却是自责没能早点拉她回到屋内,这才导致的感冒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括现在也是如此,沈见白在因为自己夹了几块肉,而去怀疑自己足够自信的厨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杳嘴角勾起抹弧度,笑答:“是你做的太好吃了,我每一道都想吃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吗?沈见白半信半疑,直到看到苏杳的筷子屡次伸向土豆牛腩后,她才是彻底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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