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苏杳在客厅沙发坐了会,总绝对哪不对劲,左上腹的磨胀感愈发强烈,胸口似堵着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点想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右手摁了摁腹部,没来得及同厨房的沈见白打招呼,起身径直回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家没有留剩菜的习惯,沈见白只把锅里干净的汤匀给佣人,其他的剩菜剩饭尽数让人倒进了垃圾袋拿去喂食流浪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来没在沙发上看见苏杳,她便自顾上楼也回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厕所的暖灯亮着,来不及闭合的闷隐隐传来水声,夹杂着omega难忍地呕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难听出,里面的人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见白刚走到门口,愣了一瞬,下意识想要推门进去看看,是不是苏杳身体又不舒服了,可莫名的,脚跟扎了根似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冲水的声音盖过了咳嗽声,苏杳从里面出来,正好看见怔在边上的alpha。沈见白笑了笑,眼前,omega眼眶通红,连眼底的泪还没来得及散去,惹人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场景大概有点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沈见白穿过来的第二天晚上,她第一次给苏杳做了晚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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